宣泄后,凌一川感覺好了不少。
身上的血蟲逐漸消退,回到了頭頂的血蓮之中。
【嗜血狂暴】的狀態也隨之消失。
他松了口氣,又念了兩聲佛號,便扔下手上的無頭女尸……女施主脖子上支棱出半截頸椎骨,動脈還在滋滋噴血。
“嗯?你們愣著干什么?”
凌一川用人皮袈裟擦了擦臉上的血跡,一臉奇怪的問道:
“走啊,不是說請我吃齋嗎?”
食人禪師反應過來:“哦哦哦,對對對,是是是,走走走!你看我這腦子!”
他蒙了一會,便喜形于色。
妖和尚,這是在表明他的態度和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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