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一川默默享受著這種“快感”。
不知道為什么……
明明應該是很痛苦的感受,他也知道,這種感受叫做痛苦。
但是真的經受住以后……就是很爽。
就像吃辣椒。
辣味本身不是味覺,而是一種痛覺,但是人在吃慣了以后,卻會覺得很爽。
不知過了多久。
承接住了龐雜記憶和變態人格的凌一川,終于又醒了過來。
【5級‘狩獵者’‘人間行走的修羅’凌一川,進入游戲】
他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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