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
這場面怎么讓人感覺這么荒唐呢?我玩錯游戲模式了嗎?
費長才猜到那水大概不簡單,狩獵者可能發現了相關線索,所以……
但她又是怎么知道水在我這的??
躲在盾牌后的費長才腦子里有一萬個問號,遲疑了一會兒,才回答:“我怎么可能給你呢。”
凌一川站在走廊鏡頭遙看著他,微微低著頭,眼神鬼魅,笑容森寒,“你會給我的。”
被這沉浸式扮演,激得身上一冷,費長才強忍不適,“我不會,東西我放在道具欄了,你怎么伸手從我的道具欄里拿東西?”
“你會自己拿出來的。”凌一川微笑不改,站在原地,一動未動。
可走廊里的暗紅燈光,忽然閃爍了幾下。
費長才心頭警兆升起,盾牌幾乎貼著臉,右手舉起防暴棍,隨時準備使用【暴徒退散】!
可惜,巨大的信息差,是謹慎不足以彌合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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