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碎片般的記憶，正在進入他的腦海。

        凌一川在意識層面皺了皺眉頭。

        感覺有點不對。

        不是系統出問題了，就是‘腐爛的墮天使’的記憶出了問題。

        沒有濃墨重彩的情緒和數以萬T的記憶數據注入，他/她仿佛在以一個第三人的視角，去看一場被剪輯到支離破碎的電影。

        孩提時期的記憶，尚且還算清晰。

        伊芙小時候是個很正常的普通女孩兒，只是她從小就一直在做一個怪夢。

        她夢到自己在深海之中游弋，漫無目的地游弋，時光只是一種并不存在的幻覺，夢里的她似乎活了很久很久，甚至伴隨著海底的地質變遷。

        剛開始夢境比較模糊，夢也很短暫，她在夢里更多的是一種感受，而非看到什么具體內容。

        就好像很多人都會在夢里感覺自己度過了一生，但實際上具體夢到的畫面，最多也就是十幾個瞬間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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