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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卻這二位逃亡者各有各的麻煩，還剩下兩個姜餅人，情況倒是還要好一些。

        王明輝和劉招娣的職業都是網絡游戲主播，他們在心靈受傷之余，還能想著利用一下自己昨晚慘烈的經歷，博得些許流量。

        所以經過一晚上的自我療愈后，兩人大清早就開始剪輯各自的對局視頻，發布在了包括午夜夢魘官方論壇在內的多個平臺渠道。

        然后他們又開了直播，半是控訴，半是哭訴，吸引來了不少吃瓜群眾的注意。

        拖了凌一川的福，兩名從來沒得到過這么多關注的游戲小主播，禮物和打賞都達到了生平最高值。

        用一次印象深刻的心理創傷，發了一筆小財。

        也不知道是不是劃得來。

        ……

        凌一川從早晨睡到中午，起床以后，看到手機上有兩個朋友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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