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落在地上，逐漸累積，成了厚厚的雪地。

        橡樹街是有弧度的，北面在上，南面在下，凌一川站在從最上端往下看，前面被雪鋪滿的道路，就像是一條很適合滑雪的雪道。

        凌一川看了看下面亮著燈的商店，又回頭看了看身后的玻璃門和周圍的裝飾品。

        想了一下，他細長鋒利的手指，摳入了自己的眼窩。

        噗呲一聲，一顆還連帶著眼神經的橘黃羊眼，便被他摳了下來。

        那只羊眼似乎很有活力，在他手中握著還不老實，眼神經像觸手一樣甩動，橫過來的漆黑瞳孔不斷的放大縮小。

        這里的門框上面，有一圈冷杉樹枝葉的裝飾，還掛著各種圣誕亮片和彩帶。

        凌一川將摘下的羊眼，隨便往深綠色的冷杉樹葉里一放，眼球就直接長在了上面。

        退開兩步，便幾乎看不出來了。

        而被挖空的眼眶里，很快也有新眼珠逐漸長出、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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