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老爺子終于忍不住,爆發了。
“暮永山,你這是什么意思!合著是要和我撕破臉了是吧!”
暮老爺子扭頭,冷眼睨著他。
“是。”
在檢查室里的時候,他就決定了,沒有當場說,也不過是不想在小輩面前鬧,擔心那傻孩子會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
忍到這里,已經算是他極限了。
嚴老爺子臉色一僵,有些不敢相信。
“我做了什么罪大惡極的事兒,能讓你把我們這五十年的交情,說扔就扔!”
“你問我?”暮老爺子笑了,被氣的,“那你自己說,你通過我找以寧,到底是想干什么!別跟說是治你那破腿!嚴修之,這里沒有蠢貨,也別跟我繞圈子!這是我給你的最后一次機會!你說!”
嚴老爺子臉上滑過一抹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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