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算認(rèn)識。”
說著,他頓了頓,目光卻看向了暮沉,而后露出一抹了然。
“我明白的。”
池靜本就不是什么有耐性的人,被他三番兩次故作神秘的樣子,弄得已經(jīng)十分不耐煩。
她當(dāng)場翻了個大白眼,直言道:
“鳳老先生,有話就直說吧,大家都是大忙人,就沒必要浪費(fèi)時間故弄玄虛了,我也沒什么耐性陪您打啞謎。”
這話已經(jīng)說得相當(dāng)不客氣,鳳老爺子卻沒有惱怒,還是那么和藹的模樣。
他笑道:
“本來沒想繞圈子,只是沒想到江家有別的客人,有些話就不好說了,或者……阿沉,你先避讓一下?”
暮鳳兩家本是世交,他喊“阿沉”倒沒什么,眼下兩家關(guān)系緊繃,再這么喊,倒有故意膈應(yīng)人的嫌疑了。
再者,暮沉是江以寧的男朋友,卻偏偏提出要排除他在外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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