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沉忽然伸手將她握住手機的手裹進手心里,整個人傾身湊近,另一只手撐在椅背上,將她困在座椅和他之間。
低沉的嗓音貼著她的耳朵,傾瀉而出:
“暮東說,你跟這位衛先生,昨晚相談甚歡。”
江以寧一怔。
他會知道衛珩,她并不覺得奇怪。
參加酒會前,不管是她,還是他,都事先將酒會預設為鴻門宴,所有人、事、物,都予以最高度的戒備。
暮東是他調過來跟著她的,便是他的眼睛。
報告酒會上的一切,也是暮東的工作。
她答應讓暮東跟著時,便默許了這些。
只是,暮沉這句話,怎么聽都似乎有一股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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