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姐,司徒先生幾分鐘前就離開了,他在宴會廳里只待了五分鐘。”
“這就走了啊?”一道滿含嘲弄的聲音在馬曉翠身后響起,李佳然半捂著嘴,毫不掩飾地笑著,“連招呼都不酒會主人打一聲,他過來做什么啊?”
領班遲疑地看了看李佳然,又看了看馬曉翠,如實道:
“司徒先生進場的時候,正好江小姐在彈奏琵琶,他站在那邊聽,沒看到有跟誰交流,江小姐彈完,就走了。”
這話落在馬曉翠耳里,意思就成了:司徒新野特意過來聽江以寧彈琴。
她飛快搖了下頭。
不可能。
連她都不知道江以寧會不會在酒會上彈琴,什么時候彈,司徒新野又怎么能恰恰在彈琴的幾分鐘出現?!
湊巧罷了!
這些人連最基本的意思都不會表達,活該一輩子的端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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