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想這么做。
這首曲子就像……這兩年里的自己,不斷地增添了各種新的,甜的酸的澀的感覺。
不管出來的效果怎么樣,招人喜歡也好,招人討厭也罷,這都是她。
當然,結果如何,她已經知道了。
哥哥們先后對她說了喜歡。
那個男人也說喜歡。
現在羅斯夫人也說了喜歡。
即便有可能是出于對她依舊偏愛,但對她來說,已經足夠了。
她也只在乎他們。
羅斯夫人問:
“由你來彈奏的,只有這一次,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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