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雖然有所保留，不過已經給出最大的承諾。

        要是方校長連這點保留都不帶，反而讓人覺得敷衍。

        羅斯夫人勉強滿意，隨即，又挑起一個很在意的問題：

        “我能理解學校學生眾多，資源有限，難以均分的情況，不過，學科再冷門，讓學生連選擇的權利都沒有，會不會……”

        方校長一聽，頓時繃緊了頭皮。

        這話有點兒誅心啊！必須解釋清楚！

        “羅斯夫人有所不知，江同學選的這個專業，不僅僅是京大的冷門學科的原因，主因還是新興學科，華國對這個領域的投入都處在起步階段，教育界正是青黃不接時期。”

        “我們學校前年本有三位導師資格的生命物理學教授，一位因私人原因離職，一位到了退休年紀，這兩位教授離開京大，就一直找補，時至現在，依然沒能補上來。”

        方校長都不好意思說，退休的教授已經是返聘后的二次退體了，將近九十的年紀，真沒辦法把人硬抬回教室來。

        羅斯夫人垂著眸子，低喃著。

        “生命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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