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坐在會議室中間位置的兩位江姓年輕人都沒有開口,但此時已經不需要言語。
秘書長下意識摸向口袋里的手機,掙扎了兩下,手便垂了下去。
就算打電話回m國總部,只怕也改變不了什么。
方才江亦燃快速翻動合同,自然不可能看得清合同上寫的什么,卻準確說出了合同的條款內容。
這份合同不是獨一無二……江正學手上也有一份。
如果江正學的遺產繼承人提出收回這些使用權,他們不管在哪個國度解決糾紛,都沒有任何勝算。
當初抹消江正學的存在,他們并不是一蹴而就,而是慢慢的,一點點將他的存在感消去,而后才抹去他的名字。
一來,江正學在當時風頭一時無兩,無數人心甘情愿跟在他身后。
二來,他們也擔心江正學可能會有硬背景。
然而那么多年過去,從來就沒有江正學的親人過來討要說法。
他們便推斷,要么江正學沒有背景,畢竟飛往m國的機票也不便宜,要么江正學沒有能為他做什么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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