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寧也只來過一次，記得往左走，就能到上次過來，和暮沉吃飯的餐廳。

        省得盲目亂跑，她喊住了一個路過的服務員問了方向。

        三人才繼續往前走。

        “阿寧。”柯興朝有些忍不住，“你……跟門口那兩個女人關系不好嗎？”

        江以寧偏頭看了他一眼。

        他又連忙解釋：

        “我沒有打聽的意思，就是我以為你們應該關系很好……呃，我的意思是，秦柔芝在排演表現出來，跟你關系很好，但剛才，她那眼神……”

        褚思媛幫他補充：

        “看血海深仇的敵人。”

        柯興朝點頭。

        “對對，一點也不像關系好，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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