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從剛才就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想來早就料到事情會發(fā)展到這個地步。
道德、輿論都無法限制他。
這個模樣……讓他有一種非常反感的熟悉感。
一瞬間腦海里閃過一個人。
基諾關(guān)了麥克風,壓著聲音問道:
“任子棟讓你過來的?”
那人輕輕嘖了聲。
“誰是任子棟?不認識。”
基諾目光緊緊盯著他,片刻收回視線,偏頭對司儀低聲說了幾句話。
司儀微微點點頭,快步走下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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