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
“我就是想放松一下氣氛,我知道她沒那種想法,畢竟……在你面前摔得那么慘。”
事實上,是這人揣的。
誰會喜歡把自己揍得那么慘的人?
暮沉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
“鳳家司徒家表面聯姻,暗地里雙方心懷鬼胎,只有那個女人想真心聯姻。”
江以寧聽懂了。
她這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司徒家想吃掉鳳家,對鳳家本家人不走心,對鳳家的敵人曖昧不清,所以那位表妹就腦補了一出莫名其妙的大戲。仇恨轉嫁到她身上來了。
江以寧思緒還在發散,身邊男人忽然俯身靠近,一手撐在她另一邊的腿側,將她籠罩住,與她平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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