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琴宓很快鎮(zhèn)定下來,直起腰,臉上適當(dāng)?shù)芈冻鲆唤z疑惑。
“剛認(rèn)識的新朋友,拍賣會之前聊過幾句……暮三爺,怎么突然提到她?我們……我,已經(jīng)知道自己做錯了,希望江煊、江小姐能接受我的道歉,不管什么要求,我都愿意答應(yīng),只要、只要別牽扯到我家里……”
在場的人都不傻,聽著她一句帶過暮沉的問題,又極力將事件方向往自己身上攬,多少都能猜到一些。
江亦煊忽然開口:
“既然宋小姐道歉了,這事就算了。”
宋琴宓一愣。
還沒來得及消化他的“算了”,就看見他彎腰蹲下,從休息室茶幾下格拿出一瓶礦泉水,徑直捏開蓋子。
他的話和動作都有些突兀,大家莫名地看著他。
下一秒,那瓶水便“噸噸噸”地傾倒,從宋琴宓發(fā)頂一泄而下。
宋琴宓怔怔兩秒,才尖叫著伸手去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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