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壓著聲音提醒:
“韓老師還在!”
不知道是因為平時被暮北或暮南見多了,她已經攤爛。
今天的司機換成韓霜降后,那不自在的感覺又全數回到她身上。
又或者說,韓霜降的教師身份,讓那不自在感成倍地增長。
“我們沒做見不得人事?”
江以寧:“……”
好像說得也是?
不過,她還是堅持將他的臉推遠了一些。
“韓老師給你帶了什么?”
暮沉含著笑,倒也沒有做更“過分”的事,只是松松地攬住她的腰肢,讓她靠在自己的懷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