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何院士的問題一出,就見任子棟忽然撇開視線,神色有些僵硬和不自然。
他似乎還在這個老朋友老搭檔的臉上,看到了轉瞬即逝的尷尬和難堪。
快得他覺得只是錯覺,因為下一瞬,任子棟用鼻子嘲弄地嗤了聲。
“我做的決定自然有我的道理。”
頓了頓,抬眸盯著江以寧,態度頗為強硬。
“沒有第三個選擇,你不選,我幫你選,提交的名字,隊伍負責人可以提出撤銷。”
又是那個專制獨斷的個人主義者。
何院士差點沒被他這話給噎死,借著中間茶幾的遮擋,把腳伸過去,用力踩他了一下。
“老任,你真是……先不說當初是你死皮賴臉追著江同學入隊,江同
學那么無辜,被你迫著,一點自主權都沒有。
我們就來說,江同學是拿著多特權進隊的,大家都看著她享受了特權,結果現在你連彩蛋日都不讓她出場,回國之后別人會怎么看她?這不是留了把柄給別人攻擊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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