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同一個地方咬,那要到什么時候才能消散啊!
暮沉眸色幽暗,手臂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
她不知道自己此時臉頰殷紅,眸光水潤,卷翹的黑睫沾著濕意,用這模
樣瞪人,說有多勾人便有多勾人。
“……我不舒服。”
他的聲音低沉輕緩,帶上幾分沙啞,就像……很難受似的。
江以寧愣了愣。
比起“你不舒服,為什么要咬我”,她更關心他的身體。
“你哪兒不舒服?”
暮沉拉起她的手,用力壓在他的左邊胸膛上。
“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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