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灼提醒地喊道:
“寧寧。”
江以寧微微一頓,已從職業病中回過神來。
這少年不會成為她的病人,她只需要做做樣子,交個無功無過的作業就足夠。
“嗯,我知道了。”
隨即,低下頭繼續未完成的工作。
“抱歉。”
低不可聞的嘆息聲,不知道少年有沒有聽進去,反正江亦灼是聽到了。
妹妹心軟。
十三四歲的年紀,活脫脫的爭產犧牲品,要死死不掉,要活也活不成。
錢就不能自己賺嘛,非要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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