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逸想哭,心里或多或少也有些自責。
從淘汰賽開始,華國隊一路向陽,甚至有了奪冠之姿。
天天被好消息包圍住,他就放松了警惕,忽略了人性的黑暗面。
這兩天都沒有想起來提醒團隊注意賽場環境,和任何有可疑的危險。
嚴華的事,不排除是有人看不得華國隊的風光,而暗中搞鬼。
原本他也應該把這些也考慮進去,對競賽方多加監督才對。
暮沉終于給了他一個回應。
“她不會有危險。”
成逸:“……”說了等于沒說。
行,他不問了。
反正Sink不可能把自己女朋友弄丟了,他人還在,江以寧就跑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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