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子棟回過神,眨了眨眼睛,焦距重新凝聚。
慢了半拍,腦子才消化掉她的問題。
他將咖啡往桌面一放,十指交
握,盯著她:
“在江家,你還記得自己答應我什么嗎?”
哦。
興師問罪來了。
江以寧毫無負罪感地開口:
“我只說盡量,有空便過來,沒有給出任何絕對的承諾,寫在合同上的,我是不會違反的。”
任子棟指尖在桌面上重重地點了點。
“你最近似乎很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