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寧微微斂眉。
“很抱歉,薛老先生,我老師很少說自己的事,我也不清楚老師師承何人。”
頓了頓,她又補充了一句:
“我也已經有好幾年沒有見過蕭老師了。”
雖然她沒有直接說清楚,但話里話外,也都表明,在這件事上,她也沒有辦法幫得
上忙。
薛千山活到這把年紀,哪能不明白。
本來因為一幅畫,就要求見面,已經是無理要求,想要求更多,便是他仗勢欺人了。
老人怔怔望著眼前的小姑娘,忽然自嘲一笑,后背脫力地撞靠到椅背上。
那個人,分明就是不想再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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