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千山愣怔地望著江以寧,張了張嘴,猶豫著要不要把問題問出口。
那是別人的隱私。
……而他,更害怕答案出來后,讓好不容易得到的線索終成泡影。
只是一句話就能確認的事,他卻膽怯不已。
他想問什么,江以寧也能猜得到,這種時候,她不好開口說什么。
半晌,老先生像是鼓起了勇氣,小心翼翼問:
“江小姐,你老師……今年貴庚?我不問準確的,你就給我說個大概?可以嗎?”
江以寧頓了頓,回道:
“蕭老師她約摸五十出頭。”
相差將近二十年,就算存在誤差,也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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