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寧寧要幫我洗的,難道不應該這樣嗎?”
為什么應該這樣?
江以寧想要反問,可是,被他這么盯著看,她
便有些拒絕不了。
“你自己洗就——”
話還沒說完,手帕又回到自己的手里,然后,那個男人捧住她的臉,拇指指腹輕輕按在她的唇上,細細地來往蹭剮著。
帶起一陣陣微細的酥麻感。
江以寧想躲,臉頰被捧著,身體被困在盥洗池和男人之間,根本無處可躲。
暮沉道:
“寧寧知道的,我自己洗不干凈。”
毫無根據,又那么直理氣壯,讓人無言以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