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放手。
江以寧耳尖燒紅,沒有說話,掙扎的力道已消。
車廂里安靜,流淌著難以言說的曖昧。
最終,江以寧被抱了一路,直到車子在江宅前停了下來。
她試著動了一下。
環在她腰肢上的力道總算松開。
“暮哥哥,我……”
一開口,江以寧也被自己甜膩的聲音給嚇了一跳,立即閉了嘴,羞得抬不起頭。
暮沉無聲地低笑了聲,善解人意地佯裝沒發現她嗓音的異常,漫不經過地開口:
“這兩天我安排一下,你把玉石送回去,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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