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暮……暮沉!”
這人怎么這樣!
得寸進尺!沒完沒了!
下一秒,耳垂被一股溫?zé)徉咧坏厉鰡『牡袜殡S著熱息傳來:
“寧寧,好軟。”
江以寧腦子懵了一瞬,一時間不知該在意耳朵上的觸感,還是該在意這個男人的話。
明明以前……那么紳士的一個人,竟然會做這種事,說這種話
過了好一會兒,她思維終于緩了些,試圖掙扎。
然而,掙了幾下也沒能掙脫出來,似乎她那點力量,對于男人來說,并不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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