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茵不傻,也看出來了,還明白了江以寧那句“不是還有你”的意思。
“江以寧,我要怎么做?”她頓了頓,補充道,“太難的話,我做不到,你最好跟我說人話!”
再跟她說什么牛頓、伽馬、貝塔,她就隨便亂捅一棍了!
江以寧看著球桌,思沉半晌。
“把白球打到橙球旁邊,可以嗎?”
許茵一邊挑望,一邊嘟
囔:“旁邊是哪邊的旁邊啊?”
兩人討論了幾句,指示已經很明確,只是……
她小心謹慎地給自己兜了下底:“我就試試,不敢保證能行!”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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