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霜降皺眉打斷那人的話,“陳同學(xué)!事實還沒有調(diào)查清楚,你不要擅自做定論。”
然后,他轉(zhuǎn)向青年,“這位先生,我們——”
“韓老師,票就是在江以寧的書里翻出來!你是想包庇小偷嗎!”
韓霜降頭痛至極,“陳海然同學(xué)!注意你的言辭!”
“我沒有說錯,我說的就是我看到的!這里所有人都親眼看到了!江以寧,你這小偷,還想抵賴嗎!惡心致極的小偷!明家好心收養(yǎng)你,你還把你那些鄉(xiāng)下骯臟的手腳帶到大城市來,你不覺得羞愧嗎?你咳咳……”
就在陳海然說得興起,神情激昂的時候,突然一個白色的東西精準(zhǔn)射進(jìn)他的嘴巴里,打斷了他的話。
猛烈地咳嗽了一會兒,他吐出一截白粉筆。
眾人一懵,扭頭看向講臺。
不知道什么時候,那里站了一個清貴冷冽的年輕男人。
他扔下半截沒有扔出去的粉筆,拍了拍手上塵。
“抱歉,這人嘴太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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