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承康長嘆一聲,心里無比的煩躁,但坐在他對面的是他的老母親,不是他的下屬。
他只能壓著煩躁,將畢生的耐心都用了出來。
“媽,你這幾天也看到了,她每天早上七點多就上學去了,放學到家已經晚上十點了,她愿意回來繼續學,也沒有老師愿意三更半夜上門教學啊!真不是我不愿意給她請!”
再說,真來了老師,明傾城也吃不消這個學習強度。
學幾天倒下,那還有什么意義?
這些話,明承康沒有說出口。
明傾城在老太太心里就是個寶貝疙瘩,誰都說不得她一點不好,包括他這個當爹的。
老太太興許早就料到明承康會這么說,淡淡定定地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潤了潤喉嚨,才慢慢悠悠地開口:
“我當然知道!我也仔細問過傾城了,她說學校里有個老師很厲害,教得很好,而且猜題特別準,她參加的那個什么比賽,初賽能拿很好的成績,不僅是自己有基礎,還是因為那個老師猜到了一半的題目。”
“嘉德的老師?叫什么名字?”
明承康從不關心學校的事,聽著也不知道說的是哪一個老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