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德，階梯室。

        “……好了，下一題，翻過來試卷第二頁，這題涉及流體力學的知識，我們先看看給出來的條件——”

        叩叩的敲門聲，打斷了韓霜降的說話。

        他皺了皺眉，放下卷子，走到門口。

        零零散散坐在階梯室里的學生，好奇地張看過去。

        外面的說話聲不大，聽不清兩人在說什么。

        談話很快結束，但韓霜降沒有立即回來，估計是在外面打了通電話，兩三分鐘后，才回到階梯室。

        他沒有接著講題，而是把一疊原本打算作為課后作業的卷子發了下去。

        “剩下的時間，大家把這份卷子做一下，我們明天講。”

        這一回沒有人發出起哄鬧騰的聲音，因為韓霜降的臉色明顯地寫著“我怒了”。

        看著試卷發下去，韓霜降環視了一眼偌大的階梯室，目光停在江以寧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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