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么事了?”
“好像是那個女的代人轉送一封信給江以寧,不過,江以寧死活不收。”
“什么東西啊?這么夸張,要死要活的?”
“看著只是個普通信封,又不是炸彈毒藥,收下得了,干嘛要這么絕情?都哭得那么可憐了……”
“可不是?那女生也說了,收下怎么處理都行,還能救人一命,她堅持什么呢?”
“她覺得自己是陸謹的學生,特別與眾不同唄!我們這些普通人怎么可能理解那種變態扭曲的想法?”
“……”
江以寧站在原地,抿著唇,臉色平靜地受著周圍的人的指指點點。
仿佛與她無關一般,冷眼看著這一場荒唐可笑的鬧劇。
女生還在那疼痛哀求著。
像是得到支持似的,她的哭聲里多了兩分理直氣壯和得意,刺耳至極。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