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寧茫然地站在原地,被他的反應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生意人的臉皮這么薄的嗎?
謝修宇沖下看臺,并沒有回到觀光隊伍里,而是問了錢平,洗手間的位置,便匆匆地離開這個熱鬧的地方。
一連掬了好幾把涼水,潑到自己的臉上,瘋狂的思緒終于冷靜了一些。
雙手撐在梳理臺上,謝修宇狼狽地抹了水,才看向玻璃鏡里的自己。
他到底在想什么?
看到人家小姑娘和別的男性親密一些,竟然想對她說教。
他在她眼里,充其量只是朋友的哥哥。
憑什么對人說教?也輪不到他說教。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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