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棠緊擰著眉頭。
接回來這么久,從來沒有低過頭的人,竟然開口求人。
心里莫名不舒服起來。
她忍無可忍道:“以寧,你沒必要求他的!”
男人闃黑的眸仁緩緩一滑,用眼尾余光,斜睨了葉棠一眼。
只是一眼,極為冷漠,冷得葉棠渾身發寒,還想要說出口的話,瞬間卡在喉嚨里。
收回目光,男人伸出左手。
鄭律師立即將鋼筆遞到他手上。
骨節分明的大手揮動筆桿,矯若游龍,清雋有力的名字便落下。
江亦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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