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江以寧半躺在柔軟的沙發上,耳邊似乎還回蕩著他那道低沉的嗓音。
……又好像很久沒見過他了。
最近,怎么老是在計算這種時間?
在沙發上坐了好一會兒,才起身拿了衣服,去了浴室。
洗梳完,換上舒服的睡衣,躺在舒服的床上,卻毫無睡意。
時間已經將近十一點。
她閉了閉眼,隨即從床上爬起來,打開柜子,扒拉開行李箱。
從箱子最下面拿出自己的畫本,煩躁地涂涂畫畫起來。
第二天一早,江亦灼帶著早餐來了星河悅府。
看到過來開門的江以寧,他有些擔心地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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