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寧無語了半晌,決定坦白:“其實我沒有被他們欺負,就是懶得跟他們計較而已,要是有人踩過我的底線,我還是會出手的。”
就像回到明家的這些天,明傾城幾次惡心她,她就故意在鋼琴比賽上添了把火,算是小懲大戒了一番。
這些別人都不知道,但她很清楚自己是怎么想的。
“我知道。”暮沉笑了,“還有,寧寧弄錯我的意思了,被欺負不還手,不等于就是好孩子,那是傻瓜,懂嗎?”
江以寧一怔,隨即有些不滿地嘟囔。
“我才不是傻瓜。”
那些人說的話也許是很難聽,但聽在她耳朵里,大部分都只是一個笑話罷了。
像趙雪嫻。
她很少理會趙雪嫻說什么,是因為真的沒有必要,只要沒有過她的底線,她幾乎都是當耳邊風的。
“嗯,寧寧不是傻瓜,以后,寧寧不想出手的時候,就讓哥哥來出手。”
他還挺喜歡女孩說“殺雞儆猴”的樣子,漂亮而鮮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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