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嫻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舅舅!這小賤人算哪門子的明家人!她本身就沒有家教!而且,她攛掇外人打碎了你一百多萬的青花瓶!你都沒有讓他們賠!為什么要我道歉!我沒有錯!”
“訛上我,你是第一個,可以。”
那個一直倚靠著架子看戲的男人再度開口。
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他慢悠悠地從西裝內袋里摸出支票本和鋼筆,大筆一揮,然后撕下支票,塞進明承康的衣領里。
明承康思緒還停在落款人“暮沉”上,一時沒回過神來。
黎北庭又笑了起來,頗有幸災樂禍的味道。
“阿沉,我還說你跑哪里去了,原來你先進來,是要故意跟人家小姑娘摔花瓶玩呀?”
話音落下,整個宴會廳安靜得落針可聞。
能被黎北庭這樣稱呼的,只有暮家那位。
暮沉。
暮家,四九城名門四大家之首,勢力之大并不是簡單的“豪門”二字能形容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