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澹臺譽并不是他們西鮮卑的人,但畢竟雙方已經(jīng)開始要聯(lián)姻了,因此,這并不妨礙耶律阿保機借著澹臺善來鼓舞軍心。
而底層的那些士兵們永遠(yuǎn)是最好騙的,耶律阿保機想讓他們相信一些事情并不難做到。
只是,與外面那些西鮮卑的士兵們開心不同,張儀就沒有那么好的心情了。他們來到草原之上可不是為了打架的,何況這一仗還沒打贏,僅僅只是打了個平手,因此并沒有什么可高興的。
而且在更大的問題便是,現(xiàn)在的耶律阿保機分明是起了想要利用他們這一伙人的戰(zhàn)力的想法。按道理講,在這個時候,他們最好的做法應(yīng)該是盡快離開西鮮卑才是。
只是,他們這一伙人可是過來迎親的,女主角都沒有接上呢,他們敢走嗎?又能走嗎?而耶律阿保機也分明就是抓住了這一點,通過這一點,不斷地尋找機會來利用他們這一股戰(zhàn)力。
耶律阿保機可不是什么簡單的人,這西鮮卑大營之中更是能人無數(shù),普通的辦法根本解決不了如今的困境。也正是因為如此,張儀才沒有貿(mào)然動手,而是在想一些萬全的計策來,想辦法趕緊將女主角接到之后,盡快趕回中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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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的戰(zhàn)事結(jié)束,而李翔內(nèi)部,新得的雍涼二州之地在一系列官員的治理之下也開始走上了正軌。
夜晚,在李翔的寢室之內(nèi),隨著陣陣動人犯罪的聲音如海濤般此起彼伏過后,李翔摟著面色潮紅,皮膚柔滑白皙的衛(wèi)子夫,柔聲道:“孤原本想帶你一起,但洛陽這里還需要你看著,實在不行!”
“妾身明白,王上到了外面要注意安全!”衛(wèi)子夫關(guān)心道。
李翔點了點頭,笑道:“安心,這次只是在司雍二地看一看,都是自己的地盤,在這里,還沒有人可以殺得了孤!更何況,還有刑天護(hù)衛(wèi)在一旁呢,不會出什么事情的!”
一切的事情基本都安定了下來,而且,大大小小的事情,也有一系列麾下文武來看著。此前,很多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李翔已經(jīng)和麾下的文武商量出一個大概的章程來,一切的事情只要再按照這個章程的框架來辦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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