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就在耶律阿保機與張儀商談的時侯,一聲急呼卻是將二人直接打斷,“可汗,蒙古軍將領(lǐng)沙里金領(lǐng)軍前來挑戰(zhàn)!”
“沙里金!”這個名字一出現(xiàn),大帳內(nèi)的西鮮卑將領(lǐng)面色都開始有些不對了起來。
據(jù)說這沙里金不過是鐵木真掃蕩某個小部落時招收的降兵,可沒想到此人居然實力如此之強,連他們西鮮卑第一猛將完顏金彈子都敗在此人手中,甚至險些都沒有回來。
而且,不止是一個沙里金,最近一段時間,蒙古軍中還涌現(xiàn)出了其他不少高手,將他們西鮮卑打得苦不堪言。也幸好東鮮卑那位最近打得兇猛,逼得鐵木真支援了一批人馬過去。
“那沙里金英勇,想必這天下是少有人可敵了!諸位晉使還請先行退去,若是諸位有了什么萬一,那便是吾耶律阿保機一過了!”耶律阿保機知道既然完顏金彈子都敗在了沙里金的手中,那他們西鮮卑中其他人就更加不可能取勝了。因此,耶律阿保機不由將心思打到了張儀和李存勖他們的身上。
晉軍猛將數(shù)量眾多天下都是認可了的,而利用晉軍猛將幫他們退敵才是此次耶律阿保機將李存勖他們引到前線的真正目的。
耶律阿保機此話一出,張儀心中當(dāng)即一個不好。激將法,這種計謀對于他來說自然是小兒科,但對于其他人可就不一樣了,特別是對于那些性格有些魯莽的將領(lǐng)。謀士出謀不在于高不高級,有沒有用才是最實際的!
只是,張儀這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阻止了。
果然,一聽到耶律阿保機這話,張儀與李存勖自然是沒什么,不會受到什么影響,該沉住氣的時候依然可以沉得住氣。但蕭摩訶卻是頗為不屑道,“沙里金,不過一無名之輩罷了,你西鮮卑怕他,吾晉軍可不怕他!”
“蕭將軍神勇!”耶律阿保機假意恭維道,但其流露出的不相信卻任誰都可以清清楚楚地察覺。
果然,一切又不出耶律阿保機所料,直性子的蕭摩訶在這不相信的目光之下,登時腦子一熱,也不管張儀與李存勖二人同不同意,便直接開口道,“哼,吾蕭摩訶又豈會怕一蒙古小兒,待吾出戰(zhàn),取其首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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