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門子弟尚且如此,更別說是平民人才了。當然,平民之中也沒幾個真正的大才。
出于對于這一次科舉的重視,李翔倒也豪爽,直接發下令去,凡是登計了參加這一次科舉考試的,他們的路途盤纏、在洛陽的食宿都由朝廷包了。
說是朝廷,但漢獻帝哪里有錢,這最后結帳的時候還是得李翔自己掏腰包。
而且,這幾日里,天天都有城衛在洛陽城內的大大小小的街道進行巡視,領頭的乃是絕世巔峰級別的夸父,另有魔禮青、魔禮紅、魔禮海、魔禮壽四位絕世級的猛將為輔。
這一次舉辦的,可不僅僅只有文科,在同一時間共同舉辦的可還有武舉。
那些武人真要是喝醉了,亦或者發生一點口角,現場打上一架很是正常。因此,這個時期,派出大量城衛維持城內的秩序是很必要的。
這是第一次科舉,若是連洛陽城內的秩序都維持不好,而弄出一些亂子出來,那可就真的成了一個笑話了。
“應祥兄,報名的時間三天后才結束,你跑什么?”一個藍衣少年無奈地向著前方一個黑衣少年道。而這藍衣少年身邊,另有兩名年紀看上去要稍微低一些的少年。
這四個人,皆是一身武士打般,并且騎著高頭大馬。若是見多識多的人見了,必然可以判斷的出,這四個少年胯下騎的都是戰馬,而且都是很精良的戰馬。
這種戰馬,即便是放到軍中,也只有最精銳的部隊才可以配備,比如說蒙恬的黃金火騎兵,又比如說是李存孝的飛虎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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