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兄弟,真沒必要這樣啊。”閑看今朝把一路向北拉到了西照海灣一角,笑著說到。
一路向北本來還在自家公會成員面前端著架子,現在附近一沒人,臉色立馬黑了起來:“呵,有老婆就不要兄弟了?”
“說得什么話呢你?”閑看今朝趕緊裝傻:“我哪來的老婆?”
“我說的誰你自己清楚。”一路向北雙手抱胸冷笑。
“我清楚什么了清楚?”閑看今朝深知這個話題不宜多談,趕緊轉移話題:“你別說些亂七八糟的,你就說是不是因為我沒提前告訴你BOSS是乘風攬月,所以生氣了?”
“我沒有。”
“嘖,我還不知道你小子。”閑看今朝一聽就知道他在嘴硬:“咱倆現在都不是一個公會的人了,各為其主嘛,再說了,我最后不是讓你死了個明白。”
“呵,好一個死個明白。”一路向北不可置否:“那你說說,搞成了這樣要我怎么跟兄弟們交代?”
這話一說出口他就明白不對,他也是氣糊涂了,竟然用這種理由來責問閑看今朝。
果然,閑看今朝立馬懟了回去:“人要知足,青云這一次收獲并不小。”
“那我們也是提前付出了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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