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將軍…呃嗚…我錯了…”宋祁扭過頭,想用自己滿是淚水的臉蛋換回些憐憫,哭呀啞的嗓子哽咽地哀求:“求你…輕、輕點…”
“打輕了你能記住教訓?”楚義一巴掌摑打在他顫抖的大腿上,竟然掏出前襟里的一塊手帕,二話不說塞進了宋祁的嘴里。
“!!”要是連哭都不讓哭,待會兒的打還怎么挨得住!宋祁絕望地瞪大了眼睛,眼巴巴地回頭,“唔唔”發著可憐的喉音。
“別哭得咬了舌頭。”楚義一抬眼正對上齊淵略顯無奈的目光,如此注解既是對宋祁說,也是對影衛大人說的。
雖說光屁股挨打基于的是能看清傷勢的理論,可方才劍鞘落得太急,淤血還沒來得及完全顯現,直到責打暫停了一會兒后,皮下的青紫才開始開始妖冶地綻開,印在高出腿根一大截的僵腫臀峰上,顯得傷勢格外嚴重。
楚義避開不堪再受責的臀峰,花梨木劍鞘往上挪了幾寸,壓在了臀部中間一截,精致的雕花摩擦著敏感的皮肉,無疑也增加了責打的殺傷力。
“啪!啪!”
“我去了幾日,你便偷懶幾日!”
“啪、啪!”
”我若是一朝戰死,”
“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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