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瀟瑤下意識的松了口氣。
“他不是只請了半天嗎?怎么被罰了一個月衛生。”
“誰跟你說他只請了半天。”池霜霜俯下身來,在葉瀟瑤耳邊道:“你住院那幾天,某人可是寸步不離哦。”
看著那瞬間紅透的耳尖,她笑著拍了拍好友的肩:“這事只有我跟云傾知道,不要慌。”
說完這句,她轉身離開了客廳。
葉瀟瑤覺得吧,她頭頂應該冒煙了,但是她沒有證據。
因為她看不見自己的頭頂。
看了眼籃球場的方向,發現人還沒有來齊。
于是她迅速跑到閑看今朝身邊:“你在醫院陪了我這么多天,為什么不告訴我?”
閑看今朝認真地拖著地,頭也不抬地回道:“萬一你不喜歡我的話,豈不是要罵我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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