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槍棍的衙役們下意識聚在這些官吏身邊,一時無措。
這些人中也有不少平時作威作福的刺頭,卻沒見過也無法想象一刀砍下縣老爺腦袋的場面。
這可是一縣之長啊,說殺就殺了?
一時間,明明縣衙這方人數(shù)眾多,卻被鎮(zhèn)住了。
這正是辛柚預料到的。
縣衙能調(diào)動的兵力有數(shù)百人,如果不利落解決鄭知縣,他們就被動了。鄭知縣一死,這些人反而會陷入短時間的茫然無措。
而這時,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
“山匪有活口有尸首,供詞白紙黑字有畫押,賀鎮(zhèn)撫使的身份也有令牌為證。”馬背上的少年明明清秀單薄,聲音卻格外有力,一雙冷靜的眼緩緩掃過神色各異的眾官吏,“爾等見御賜金牌不跪,是與姓鄭的狗官同流合污,禍害陵縣百姓,意圖犯上作亂嗎?”
少年的質(zhì)問鏗鏘有力,百姓的憤怒被勾了起來。
這些百姓,是懦弱的,也是容易被挑起情緒的。
他們怕官,怕土匪,怕血腥的尸體。可當知道眼前的尸體是山匪,是狗官,就不怕了。
也不是不怕,而是為了以后活得安穩(wěn),顧不得怕。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