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畫好了。”畫待詔擱了筆,往一旁退了退。
興元帝興趣十足欣賞,微一挑眉:“眉眼好像有點不像——”
這話一出,畫待詔冷汗立刻流下來,忙去看他一氣呵成畫成的人物。
這一看,就傻了。
以他的畫功別說整日相處的少年,就是一面之緣的人也能畫個差不多,可眼前畫像不是皇上挑剔,是真的與辛待詔有些出入。
“微臣無能,請陛下賜罪。”畫待詔立刻跪下請罪,臉色慘白。
本以為是機會,沒想到是大難。
他不怪為他創造機會的辛待詔,只怪他剛剛鬼迷心竅。
“什么賜罪?”興元帝不覺咧開嘴角,“畫得好!賜畫待詔湖筆一對,銀百兩……”
聽了一連串賞賜,畫待詔更傻了。
這一次不是害怕,而是驚喜與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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