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此時,驟失至親的她孤身一人一路從宛陽到京城都過來了,如今有同伴有良駒,哪里稱得上辛苦。
待出了城門上了官道,一行人速度快起來,一時間馬蹄疾奔,塵土飛揚,令行人紛紛側(cè)目。
皇宮中,興元帝把奏疏看了大半,思緒一時飄遠了。
木兒這時,要到驛站了吧?
“今日是不是比前兩日熱一些?”
孫巖忙道:“是熱一些,奴婢讓人添一個冰盆?”
“不必了。”興元帝起身走了一圈,吩咐道:“傳畫待詔進宮。”
孫巖面上沒有變化,心中恍然:皇上這是惦記辛待詔了!
人就是如此,一旦在意一個人,就不由留意與這人相關(guān)的人。
翰林院待詔廳中,東廳的人各司其職,西廳的人閑得發(fā)霉。
“之前宮里時不時來人,雖然不是傳咱們,多少也覺得新鮮,現(xiàn)在又開始數(shù)螞蟻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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