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祭酒笑起來:“辛待詔沒讓這些精彩絕倫的故事埋沒,便是大善之舉。”
他頓了一下,目光灼灼盯著辛柚:“松齡先生這些故事,辛待詔是從先皇后那里聽來的嗎?”
“是。”
“先皇后——”
謝掌院輕輕咳嗽了一聲。
孟祭酒咽下了要說的話,話題轉回松齡先生身上,如此閑聊一陣便與謝掌院離開了待詔廳。
“子言兄,如今正是風雨前的平靜,還是謹慎些吧。”
孟祭酒沉默了。
造成固昌伯府轟然坍塌,淑妃身死,慶王被幽禁的這場風波還沒徹底結束。皇上已派人前往宛陽扶先皇后靈柩北上,等先皇后的靈柩到了京城,必然還有一番君臣間的唇槍舌戰,一個不慎就會再掀血雨腥風。
不管先皇后曾經有多少功勞,堂堂一國之母離宮出走,可以說是前無古人。等先皇后靈柩回京,是以皇后之名葬入皇陵,還是另尋他處埋葬?
若是前者,那就代表皇上及朝廷依然認可先皇后名分,這種前提下一旦皇后之子出現,就有了成為儲君的可能。而要是后者,這種可能就被杜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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