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宮門,昭陽長公主直奔翰林院。
這個時候的翰林院中,謝掌院正在招待孟祭酒。
二人同朝為官多年,關(guān)系不錯,謝掌院就直接問了:“子言兄,你也是來看辛待詔的?”
孟祭酒摸著胡子否認(rèn):“懷平兄誤會了,我是來借前朝漠河之變那段史書一看的。國子監(jiān)近來要刊印書籍,我對書上一段記載有些疑慮,想兩相對照一番。”
謝呈安,字懷平。
“原來如此。是我誤會子言兄了。”
“咳。”孟祭酒輕咳一聲,“懷平兄提到的辛待詔,是什么名人嗎?”
謝掌院微笑:“那倒不是。子言兄,我?guī)闳w吧。”
“咳,我聽說松齡先生在此,若是順路,打聲招呼也可。”
謝掌院嘴角抽了抽,無奈道:“隨我來吧。”
裝了半天,還不是沖著辛待詔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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