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個一個比一個窮,畫待詔因為要供兒子讀書是最窮的,居然給辛待詔送甜糕!
“那不是怕辛待詔不好意思收?!碑嫶t輕咳一聲,“讓讓,擋著我作畫的光線了。”
乾清宮中,興元帝見辛柚氣色還好,這才放心。
“外頭的流言朕聽說了,你不要往心里去。若再有人胡言亂語到你面前,罵回去就是?!?br>
他還等著合適的時機為木兒正名,卻讓一些沒腦子的混賬囂張到木兒面前來了,看來還是要早早定下木兒的皇子身份。
但興元帝清楚,就算他再迫不及待,此事也要等妻子的靈柩進京后再議。
想到這些,興元帝心情有些沉重。
辛皇后靈柩因大雨不得不停在云湖的消息他接到了,不得不承認在天威面前,便是一國之君也無可奈何。
還不止云湖那邊,這幾日陸續收到了好幾份鬧水災的奏報。
這些煩心事,興元帝在辛柚面前沒有絲毫表露,問起她與同僚相處情況。
聽了那些傳聞,同僚不會孤立木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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